第(1/3)页 …… 【日札・七月初十】 今日祖父接到京城来的圣旨,召他回京。 祖父戍守边关已有两年,我也在这塞外待了两年。 祖母说,我这两年长高许多,也晒黑些了,倒比从前在京城里,更像个男子汉了。 回京之事便要提上日程,祖母一遍遍叮嘱我,回了京不许惹事,不许动辄动手打架,不许欺负旁人。 我才没有随便欺负人呢。我打的,从来都是该打之人。 若说京中我真正记恨的人,那便只有云绮一个。 满京城的人见了我哪个不怵,偏她不把我放在眼里。两年前,竟为了那个裴羡,当众落我脸面。 也不知这两年过去,她如今是何模样。 老天保佑,叫她多吃些长胖了才好,等我回京见了她,定要狠狠嘲讽她一番! —— 【日札・八月十九】 终于回了京城,一路车马劳顿,颠得我骨头都快散架了。 可一踩进这从小混到大的地方,还是比边关那鸟不拉屎的地方自在多了。 刚回府没多久,就一堆人往镇国公府送拜帖、邀宴会,吵得人头疼。 祖父把这些应酬全交给我,我才懒得搭理。 天色暗下来了,我让阿福明天就去打听,云绮现在到底怎么样了。 我倒要瞧瞧,两年不见,她如今是什么境况。 —— 【日札・八月二十】 我万万没料到,阿福打听回来的消息,竟这般出人意料。 云绮居然根本不是永安侯府的血脉,真千金另有其人。 而且她前几日居然成了婚,嫁的是那定远将军霍骁。可前脚刚成婚,第二日就被人休了。 听闻是她给霍骁下药,骗婚成事,到头来事情败露,闹得人尽皆知。 如今她被休弃回府,永安侯府只勉强将她收作养女,处境狼狈不堪。 这可真是…… 大快人心哈哈哈哈! 她从前那般高高在上、眼高于顶,谁都不放在眼里。 如今落得这般境地,又非侯府真血脉,还有谁会将她捧在手心? 若是再叫我碰见,我倒要看看,她还能不能像从前那般对我趾高气扬。 说不定,还得低头来讨好我。 哼。 也不知她此刻后不后悔。早知有今日,当初对我客气些便是。 若她当初待我好一点,我念着幼时情分,如今多少也会照拂她几分,也不至于让她落得这般凄惨。 —— 【日札・八月二十】 今日我在酒肆二楼,撞见了个姑娘。 这姑娘瞧着便是个不谙世事的,蠢得很。 当街施舍乞丐,竟直接亮出钱袋,一出手便是一锭银子,也不嫌那老丐身上脏臭。 可这一带素来多有地痞流氓,她这般明晃晃掏银子,生怕旁人不惦记她? 果不其然,她前脚刚施舍完,后脚我便见那几个常在这儿晃荡的泼皮,不怀好意地盯上了她,悄悄跟了上去。 她竟半点都没察觉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