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你是真傻,还是装傻。软软,你没有看到阮秋她是什么人吗?和我大哥结婚了,已婚人士,还和别的男人说说笑笑的,不守妇道。你最好别跟她来往,近朱者赤近墨者黑。”周意年又开始中伤阮秋。 “意年,你为什么总是看大嫂不顺眼啊?”田软软追问。 周意年哼了一声:“我是看她不顺眼吗?我是看她不守妇道才生气的。我大哥虽然是我们周家的养子,但是我和大哥的感情那是很亲的。可你看看阮秋,她在做什么?她一点都不及我大哥的颜面,在外面一点都不庄重。” 田软软揪着手指头,远远看了阮秋和谭薄一眼。 说阮秋不守妇道,这话她是万万不相信的。 “意年,我该回去了。” 田软软把粮票塞给周意年,转身走人。 周意年看着手里的粮票,心中欢喜,只要拿下田软软,日后他就能飞黄腾达。 学习什么的,算什么? 周意年转身回去,路过几个女孩子的时候,听到那几个女孩子议论阮秋,其中一个女孩子咬牙切齿,骂阮秋不要脸。 周意年认出这个人,是田软软的表妹向朱朱。 周意年停住脚步,朝向朱朱走去。 阮秋今天要听的数学课提前了,其他课程没有安排。 她可以早早回去。 下课后,童颇喊住阮秋,说是那个同学的家长要谢谢她,一定要请她吃饭。 一同过去的还有陆主任和帅校长。 盛情难却,阮秋同意。 谭薄也不好跟着。 童颇和阮秋一起离开。 “怎么,被甩了?”向朱朱凑到谭薄跟前,挖苦。 “什么被甩了?向朱朱,你思想能不能端正一些?”谭薄最烦向朱朱阴阳怪气的嘴脸。 “我思想不端正?也不知道是谁整天跟在人家有夫之妇的屁股后面献殷勤,丢人。”向朱朱恶言恶语。 “向朱朱,我要是有一把手术刀,我一定把你脑子切开看看,里面是脑浆还是污秽。我跟阮秋,纯粹就是我想拜师学艺。” 谭薄一开始是挺喜欢那姑娘的,可人家名花有主了,他就不可能再去破坏人家的家庭。 但是他更欣赏的是阮秋的能力,那种一眼就能看出病灶的能力,真不是随便几个人能做到的。 “你不过是掩饰。” “我掩饰?向朱朱,那也比你好,你是想拆散阮秋和周亦深,好取而代之吧?省省吧,就算没有阮秋,人家周亦深也不会娶你。别说周亦深,就我这样的,我都不会娶你这样的单细胞动物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