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实力一般。”他掸了掸肩头沾染的一点骨灰,“本侯还是继续抄家吧。” …… 朝堂之上。 赵天南立于殿中,唾沫横飞,手指几乎戳到秦老爷子的鼻尖。 “纵子行凶,杀我儿赵鸿在前!暗中劫天牢,放走朝廷钦犯在后!秦家三代掌兵,贪墨军饷数百万两,致使北疆将士衣食无着,冻死者不计其数!” 他声如洪钟,震得太和殿的梁柱嗡嗡作响。 “臣,恳请陛下,罢黜秦家一切官职,抄没家产,全族流放,以正朝纲!” 言罢,赵天南一撩衣袍,跪伏于地,额头触地,姿态决绝。 身后呼啦啦跪倒一片。 赵家一党的官员齐齐俯首,山呼海啸般的声音在殿中回荡。 “臣等附议!” “请陛下严惩秦家!” “以正朝纲!以儆效尤!” 秦老爷子站在对面,面色铁青,指节捏得咔咔作响。 他就算想反驳辩白,也无力回天。 纵子行凶是真的,秦牧从天牢失踪也是真的。 至于贪墨军饷,那是燕王拿的大头,秦家不过是喝口汤,可这事如今被翻出来,比燕王那个吃肉的主犯更招人恨。 秦老爷子暗中瞥了一眼龙椅上的女帝,却见她单手托腮,凤眸微阖,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,浑似在看一出无关紧要的戏。 秦老爷子心头一沉,后背已然湿透。 忠义侯到底行不行?老夫连澜儿都送过去了,他要是再不露面,秦家今日怕是要交代在这殿上了。 莫非是收了人不办事? 还是说……他根本没把秦家的事放在心上? 秦老爷子深吸一口气,正要开口。 就在这时。 殿门外传来甲叶碰撞的声音。 不疾不徐,由远及近。 一股浓烈的煞气从殿门外涌了进来,熏得几个文官下意识地掩住了口鼻。 满殿朝臣齐齐转头。 只见汪海一身玄色锦袍上还沾着几点暗红的血迹,腰间束着玉带,手中拎着一只沾满灰尘的包袱。 身后跟着四名凤卫,个个银甲染血,杀气未敛。 他踏入殿中,煞气逼人,仿佛刚从战场上走下来。 “大胆!”一个御史率先回过神来,指着汪海怒斥,“忠义侯!你擅闯朝堂,衣冠不整,佩剑上殿,这是大不敬!” “没错!陛下面前,岂容你这般放肆!” “还不跪下请罪!” 汪海看都没看那几个叫嚣的官员一眼,大步走到殿中央,单膝跪地,抱拳行礼。 “陛下,臣奉旨查办赵家,现已查明:赵天南幼子赵宇,修炼血祭魔功,残害无辜百姓三百一十七人。赵天南知情不报,暗中包庇,纵子行凶。” 他顿了顿,从手中包裹,双手呈上。 “赵家已被抄没,罪证在此,幸不辱命。” 殿中死寂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