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第二天早上,天大亮,沈青梧那屋还没动静。 周秀云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,又走到门口听了一会儿。里头静悄悄的,一点声音都没有。 这孩子平时起得最早,天不亮就起来,要么看书,要么去后院弄那些草药。 今天这个点还不起,头一回。 站在门口,抬手想敲门,手举起来又放下。 沈建国正坐在那儿喝茶,手里端着茶缸子,也不知道在想什么。 “建国,”周秀云走过去,压低声音,“青梧还没起,要不要叫她?” 沈建国放下茶缸子,往那屋的方向看了一眼。 “孩子心里头不痛快,就别叫她了。让人给老师带个话,请几天假。” 周秀云愣了一下:“请的时间太长,不好吧?” 沈建国看着她,“又不高考了。” 周秀云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又咽回去了。 是啊,又不高考了。 请不请假,请几天假,又有什么要紧的? 她站了一会儿,点点头,去厨房了。 院子里静悄悄的,阳光照进来,落在台阶上,暖洋洋的。 那间屋的门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。 —— 沈青梧一觉醒来,发现天大亮了。 窗外的光白晃晃地照进来,刺得眼睛疼。 她愣了一下,猛地坐起来,吓了一大跳,赶紧掀被子下床。 从小到大,她从来没有睡到这么晚过。 在乡下的时候,天不亮就起来帮晒草药;来了羊城,也是每天准时起,从来没误过事。 今天这是头一回。 手忙脚乱地穿衣服,穿到一半,忽然想起什么,动作慢下来。 高考停了。 去学校,好像也没什么意义了。 她坐在床边,愣了一会儿,才把衣服慢慢穿好。 推门出去,客厅里静悄悄的。桌上压着一张纸条,周秀云的笔迹:“青梧,学校给你请假了,饭在锅里,热热吃。” 她拿着那张纸条,站了一会儿。 好了,这下是真不用着急了。 那就先不去学校了吧,去了也没心思。 在家看医书?估计也看不进去。 那些字她都认识,但能不能看进脑子里,她自己也不知道。 要不,去老师家看看?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