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对,她就是这么霸道! 今天找机会把他按在这儿做了,下次他再嘴硬,她就再找机会,接着做。 做服为止! 看他还能在床上守口如瓶到几时? 既然这次他都原谅了,那下一次,她沈瑶更没什么好怕。 她不仅要他这个人,还要他亲手为她的事业铺路搭桥。 反正,只要是阿青的话…… 一定会甘之如饴的吧? 沈瑶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什么,但很快被浓重的失落覆盖。 她没再纠缠,也没再说“谢谢”或别的,只是点了点头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: “……好。” 沈瑶转过身,没有再看薛怀青一眼,也没有去拿任何东西,脚步有些虚浮地,慢慢走向门口。 “咔哒。” 门开了,又在她身后轻轻合拢。这一次她没有回头,也没有去而复返。 脚步声在走廊上逐渐远去,直至消失。 套房内,重新恢复了绝对的安静,只剩下薛怀青一个人和满室狼藉,以及窗外永恒不变的繁华背景。 他依旧站在原地,望着那扇已经关上的门,许久没有动。 直到确认沈瑶真的走了,不会再突然出现,薛怀青才缓缓地挪动了脚步。 他没有去收拾凌乱的床铺,也没有去处理任何痕迹。 目光落在了客厅那张小圆桌上。 除了空水杯,旁边还放着一样东西,那幅用牛皮纸草草卷起、被撕裂成两半的画。 是沈瑶带来的,被他亲手撕毁,又被她捡起放在那里,离开时,却“忘记”带走了。 薛怀青走过去,弯下腰,极其小心地,将那个残破的画拿了起来。 薛怀青拿着它走回卧室,从衣柜深处拿出一个扁平木盒,又转身出去,从酒店客厅储物柜里,拿出一个小型的工具箱。 这是他闲暇时的爱好,也从未想过会用在这样的“作品”上。 男人回到书桌前,戴上白色的手套,打开工具箱,取出镊子、特制胶水、细小的刷子、压平用的亚克力板…… 工具一应俱全,摆放整齐。 他小心翼翼地解开牛皮纸卷轴的系绳。 残破的画布再次展露在他眼前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