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这话,她是信的。 一路上,李桃花对不怀好意的人,下手绝不软绵,甚至可以称得上去狠辣。 可这种狠辣却让人在乱世中无比心安。 李桃花刚说完,意识到什么,一低头。 对上兰花懵懂的双眼。 眼角一抽,嘴角扬起一抹温和的笑容。 “不是兰花想到那样。” 兰花歪了歪头,“我知道,大哥是准备以理服人。” “师父这两天教过的。” 周大夫抚了抚胡须。 李桃花点点头,没错,以力服人。 另一边的裘丰刚回去,还没来得及回禀,就见马袁芳后面跟有狼撵着一样跑回来。 “二哥!” 一声叫嚎,惊天动地,直冲云霄。 差点没把马赐福的耳朵给震聋了。 “怎么了?”马赐福耐着性子问道。 马袁芳一抬头,张嘴干巴巴地嚎,一滴泪不见。 “二哥,爹娘不在,我就只剩你了,现在有人欺负我!” 马赐福脑袋上缓缓升起个问号,看向裘丰。 裘丰刚要回禀,眼前忽然冒出个白花花的脑袋。 “二哥,姓顾那小子居然以下犯上,欺负我,你帮我教训她!” 都一只脚迈进鬼门关的人了,还在这里学小孩子,找大人出气。 裘丰投了一个可怜的眼神给马赐福。 这真的是老爷的妹妹? 没认错吧? 马赐福对这个有血缘关系的妹妹还算有耐心。 也不知她在哪儿学的以下犯上这个词。 最近动不动就说这四个字。 听得他耳朵都快起茧子了。 “你想怎么办?” 裘丰一惊,“老爷!” 人人都说色令智昏,他家老爷不会妹令智昏吧? 还是这么一个老树皮妹子? 领出去不知道的,还以为是老爷领着自己个儿娘出门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