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谁都有个三灾六难的时候。” “等过个十天半个月,肩膀磨出了茧子,力气练出来了,干活未必比咱们差。” 看陈清河都开口了。孙老贵吧嗒了两下嘴,没再吭声。 他也觉得自己刚才那话稍微有点过了。 这几个新来的知青,看着虽然笨手笨脚,但干活确实没偷懒。 再加上现在陈清河是队长,这点面子得给。 “行了行了,我说那话也没别的意思。” 孙老贵嘟囔了一句,扛起锄头往地里走。 有人在旁边打圆场。 “就是,清河说得在理,谁还没个开头难的时候。” “都散了吧,干活干活。” 一场眼看就要起来的尴尬,就这么被陈清河轻描淡写地给化解了。 张卫国和王志刚看了陈清河一眼,眼里的神色有些复杂。 那是被人理解后的感激,还有点佩服。 这个比他们还小一岁的农村队长,做事是真讲究。 陈清河没再多说什么,挥了挥手。 “行了,都别愣着了。” “日头不等人,把这片地翻完,咱们今天就能早点收工。” 说完,他就带头走进了地里。 陈清河没当甩手掌柜。 他给自己分的那垄地,就在队伍的最前头。 一证永证带来的身体素质,让他干起活来,有一种独特的韵律。 锄头挥下去,深浅正好,翻起来的土块不用二次敲打就碎了。 不慌不忙,看着不累,但效率极高。 身后的社员们看着队长都在闷头干,也不好意思偷懒,整个大田队的进度比往常快了不少。 日头渐渐偏西。 大概到了半下午的时候。 陈清河直起腰,看了看天色,喊了一声。 “行了,都歇会儿吧!” 这声音在空旷的地里传得很远。 大伙儿纷纷扔下手里的家伙事,长出了一口气。 三三两两地往地头走,准备喝口水,抽袋烟。 李建军那边水早就烧好了,这会儿不冷不热,正好下口。 他正忙着拿着葫芦瓢,给大伙儿盛水。 陈清河也走到地头,接过李建军递过来的一碗水,一口气灌了下去。 温热的水顺着喉咙流进胃里,带走了一身的燥热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