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苏橙开着秦颂的迈巴赫,半路在药店门前踩一脚,买了瓶解酒药给她喂了。 到了龙江苑,又把她搀上楼,脱鞋,扶上床,盖好被子。 待了一会儿,顺便帮她卸了妆,还贴心地在她床头放了一杯水。 确定她睡熟,才离开。 结果,苏橙前脚刚走,林简就跑到卫生间,抱着马桶吐了个昏天黑地。 混着血丝的胃酸、胆汁,腐蚀着食道和嗓子眼儿,接踵而来的,是愈发严重的绞痛。 她紧紧蜷着身体,死死按着胃,下意识拨通置顶联系人的语音通话。 “喂,哪位…”电话那头的声音懒懒的,嘴里勾着餍足后的黏腻。 是温禾。 惊诧之余,好像又理所当然。 余醉未消,酒意上头,林简没觉得自己的行为唐突,“让秦颂…接电话。” “是小简呀,”窸窸窣窣的响动传过来,温禾翻了个身,“阿颂他睡了,你有什么事,我帮你转达吧。” 疼痛,致使林简浑身汗涔涔的。 她无父无母,在港城举目无亲,秦颂一直是她的依靠。 换做平常,她时刻提醒自己别逾矩、别越界; 但现在,她只是本能地想要抓住她的救命稻草。 “叫醒他…把手机给他,我疼…他不能不管我…” “小简呀~无论你哪疼,都应该先找医生而不是阿颂。” 温禾一副说教口吻,“你这么晚打电话过来,本来就是很不礼貌的事情了,还要我未婚夫管你,是不是太没有边界感了?小简,你真的不舒服的话,我可以帮你叫救护车的…” 温禾还在“关切”询问住址,殊不知林简疼到脱力,手机滑落在地。 她不是需要温禾的“帮衬”和“照顾”,只是在疼得快要死掉的时候,想听一听那个她交付了半条命人的声音。 窗外雨势渐大,逐渐淹没了她痛苦的喘息…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