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陛下,臣附议。” “……” “陛下不可。” 大理寺卿裴砚礼,身为陛下安排协助太子的人,此时自然要挺身而出。 “太子乃是储君,如今仅凭张侍郎无端猜测。” “便要打开私人物品查验。” “如果此事有了先例,那以后岂不是只要有人污蔑太子。” “那太子便都要遭受此等羞辱?” 裴砚礼说着,看向旁边站出的那些官员。 “若是日后,有人如张侍郎这般,污蔑太子里衣内藏了东西。” “难道还要太子脱衣查看吗?” 张侍郎转头看向裴砚礼,眼中满是怒火。 “裴砚礼,你休要胡说!” “太子是否有过错,你我心知肚明。” “你莫要在此颠倒黑白。” 裴砚礼看着张侍郎那已在失控边缘的模样,一脸的平静。 “张侍郎,本官并不清楚太子是否有违纲常,只是就事论事。” 他客气的向张侍郎拱手行礼,继续说道。 “毕竟涉及储君之事,便是国家大事,还是慎重为好。” “而且皇家威严不可辱,要是后有效仿者。” “那岂不乱了君臣之礼。” 张侍郎转头看向皇上,脸上满是决绝。 “陛下,只要打开这香囊,若是里面有物证,老臣也愿意告老辞官。” “若里面没有证物,老臣当场以死谢罪,以正朝威!” 说着,他又想把头磕下去,可依旧因为紧紧拽着香囊的原因,没能磕下去。 在那里悬空着上半身子前后摇动。 楚默不由默默吐槽:“这糟老头子,又偷偷锻炼身体。” 此时其实最为难的便是皇上。 下方各派系分庭抗争,其目的就是为了这储君之位。 他自然不想楚怀渊有事,但如此多的大臣发难。 若不公正处理,那以后还有谁心向他这皇上? 尤其是太子之事现在已经摆在明面上。 要是今日他强行揭过此事保下太子,他不敢想,以后会有多少人把自己的儿子送到太子那里。 等以后太子继位,难道靠宠幸来得圣恩? 那谁还为大乾付出? 以后朝堂上的大臣们,直接靠摸上龙床来加官进爵好了。 大乾不完蛋才怪。 “罢了,你打开便是。” 楚怀渊一脸震惊的转头看向皇上。 “父皇?!” 他声音中带着诧异,拉着张侍郎手背的手不由一颤。 皇上不想多言,无奈挥了挥手。 他已经对楚怀渊失望,这太子之位恐怕是要变动了。 张侍郎见楚怀渊手有些松动,赶忙发力一把扯断了香囊上的绳子。 楚怀渊感觉手一空,不由转头看向张侍郎。 只见张侍郎迫不及待的打开香囊。 然后倒向另外一手的手心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