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陈二栓三人面面相觑,就算他们三再迟钝,也明白了陈老头的意思。 陈大柱无奈叹气,“爹,事情不是这么算的。” 陈三水点头,“对啊,爹,要不这事还是算了。” 陈老头眼睛一瞪,“凭什么算了,这族长就得咱们这一脉来当。” 陈老头倔脾气上来,死死盯着陈二栓,“老二,这事你跟冬生去说,你是他亲爹,你的话他肯定听。” 陈三水在一旁吐槽,“爹,你也太不厚道了,自己不去跟冬生说,干啥让二哥去,你这不是为难二哥吗。” 陈老头一直觉得老三是最懂自己的,幺儿幺儿,他的心尖肉,可现在说话咋那么不中听。 “老三,这有你什么事,不会说话就给我闭嘴。” 陈三水:“……” 陈老头直勾勾盯着陈二栓,“老二,我刚才说的话你听到了没?” 陈二栓叹了口气,只能硬着头皮开口,“爹,您辈分不假,冬生位高权重也是真,但最大的问题,就是您没办法扛起整个陈氏,您当不了族长。” 陈老头扬手就要打他,陈二栓眼疾手快,躲在了一旁。 陈二栓继续说:“我记得有年闹水患,都跟别的村子打起来,族里男人那时候都去了。” 陈老头大吼:“我也去了,扛着锄头就往前冲了。” “爹,您是去了,后面打起来的时候,您往后躲,还拉着我们三兄弟往后躲,这事之后,村里人咋说您的,您忘了我可记得清清楚楚。” 陈老头脸霎时涨得通红,梗着脖子狡辩,“我、我是不小心摔了,所以才落到后面,我没躲。” 那时候陈二栓已经记事了,还因此被人嘲笑了很多年,这件事一直是他心里的一根刺。 后来他成亲后,为了养活一家老小,没听陈老头的话,偷偷去镇上给人挑担子,扛麻包,挣些活命钱。 后面才慢慢地没有了那些闲言碎语。 可每当他想干点正事,让陈老头帮忙的时候,陈老头总是推辞。 第(1/3)页